曹秋澜并不在意这个,说道:“这不是正好吗?他来了,我们也就不愁剧月光不来了。而且,顺便也可以保护他别被剧月光杀了。”说完,曹秋澜便继续吃饭了,显然没有把这些插曲放在心上。看他这么淡定,李庆南也就放心了,而且他一想,觉得曹秋澜说得也对。

看来开始是他想错了,就应该一开始就把耿标控制起来才对,让他在外面蹦跶更危险。不过他们饭还没吃完,李庆南又接到了一个电话,说是耿标中途又改变了方向,跑到一家画廊里去了。李庆南皱眉听完,然后才对曹秋澜说道:“曹道长,剧月光好像开始对耿标动手了。”

曹秋澜放下筷子,擦了擦手,依然是不慌不忙的样子,说道:“不用担心,实际上剧月光应该早就开始对耿标下手了,你先说说看耿标发生了什么事情吧。”李庆南把耿标之前在地铁站发生的事情,以及耿标跑进画廊之后发生的事情一一跟曹秋澜说了,两件事情都颇有些诡异。

正如曹秋澜所说的那样,剧月光实际上早就已经对耿标出手了,只是一直没有下定决心杀他。耿标之所以选择拒绝那么多研究所和高校的offer决定回到国内发展,还选了椛庭高等物理研究所这样一家名不见经传的私人研究所,也和他身边发生的种种怪事脱不开关系。

只是耿标没有想到,就算回到了国内,他还是无法摆脱剧月光鬼魂的纠缠,甚至于还影响到了周围的人。研究所出事以来,虽然表面上耿标一直表现地很冷静,但其实他心里已经很慌乱了,不过是害怕自己的罪行被人发现,在强装镇定而已。他惜命,也爱惜自己来之不易的地位。

而今天无疑是耿标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受到了这样的威胁,他从前虽然也曾经被剧月光的鬼魂捉弄过,但从来没有哪一次像这次一样,那么接近死亡过。他第一次真切地感觉到,剧月光是真的想要弄死他的。当然,其实耿标也不确定那是不是剧月光,毕竟他是看不见鬼的。

但谁做了亏心事谁知道,耿标唯一害死过的人就是剧月光,同时剧月光还是他的前女友,被他欺骗利用的前女友,尤其他还窃据了剧月光的研究成果。所有的这一切,由不得耿标不心虚,所以身边出现了怪事,他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剧月光的身上。除了剧月光,他想不出还有谁会害他。

大抵这就是所谓的做贼心虚?如果没出事,他说不定还能心安理得,出了事便不得不害怕了。

从地铁站跑出来之后,耿标第一反应就是要回研究所看看,他记得很清楚,就是从他进入椛庭高等物理研究所开始剧月光的鬼魂好像变得更厉害了。但跑到了一半,他又觉得不对了,这种情况可能说明椛庭高等物理研究所对剧月光的鬼魂有利吧?他跑回去是想送死吗?

于是耿标停下脚步,茫然地站在街头,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他有点想要跑到寺庙去求个护身符什么的。但这种事情他其实已经做过了,只是全都没有用,完全无法阻止剧月光对他做什么。

他正茫然的时候,正好看到旁边有一家画廊,抱着不想呆在大街上的态度,所以就直接走了进去。这是一家普通的画廊,画廊墙壁被涂成了红色,画框是黑色的,地面则是白色。

靠近门口位置的墙上挂了七幅画,画的大小不一,但有一点,色调都是偏向黑暗的。耿标看着墙上的画,眼睛一眨不眨,似乎是被画面吸引了。他眨了眨眼睛,感觉墙上的画面变得模糊。

他再次眨了眨眼睛,画面终于重新变得清晰了,但却变成了他最害怕看到的一幕。这是耿标一直以来都想遗忘的那一幕,剧月光满头鲜血,躺在实验室的地面上,瞪大眼睛看着他。画布上的剧月光也这么看着他,七幅画,七个剧月光,她们都瞪着她,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耿标发出了一声尖叫,在画廊工作人员看神经病的目光中,跑出了画廊。等在外面的人得到了李庆南的吩咐,这次也不再隐藏在暗中了,直接抓住了他,强行把他带上了车。

最后上车的人满脸无奈地对路人和画廊的工作人员说道:“这是我一亲戚,脑子出了点问题,今天没看好让他跑出来了,没吓到你们吧?真是不好意思啊,得罪了,得罪了。”

路人和画廊的工作人员看耿标刚刚那样也实在不像是个正常人,便相信了他的说法,反倒有些同情他。连忙表示自己没事,还让他赶紧把人带回去吧,该送医送医,该怎么样怎么样。于是李庆南的人,轻轻松松地就把耿标带到了研究所里,没有引起丝毫的怀疑,谁愿意管疯子的事?

李庆南被带回研究所的时候,曹秋澜他们刚刚吃完饭。几个人直接带着耿标进了宿舍楼,李庆南看着耿标恨得咬牙切齿,就是这个家伙,自己品行不端、为非作歹不说,居然还差点连累了他的姐姐李正佳出事。即便李正佳现在平安无事,李庆南依然恨得牙痒痒。

他强压住心里的愤怒,问曹秋澜道:“曹道长,耿标已经带过来了,现在该怎么办?直接关着他等剧月光的阴魂找过来吗?”对耿标,他是一点怜悯之心都没有的,死了都不可惜。

曹秋澜看了耿标一眼,眼神中也没什么温度,他想了想,说道:“把他关到实验楼里吧,我在实验楼里面布置了一个符阵,如果剧月光过来,就会被符阵困在实验楼无法离开。”

耿标这回终于清醒了,他连忙挣扎起来,“你们要做什么?这是非法拘禁!放开我!你们放开我啊!你是道士?你不是道士吗?有鬼要杀我,你救救我啊!你们救救我啊!”

面对生命的威胁,耿标终于顾不上隐瞒自己的秘密了,活命目前来说是他的第一要务。曹秋澜听他这么说,对准备把耿标拖到实验楼去的保镖挥挥手,说道:“先等一下。耿先生,你对我们道教可能有一点误会,我们虽然收鬼也斩鬼,但斩杀的都是恶鬼、厉鬼,剧月光只是想报仇而已。”

“复仇在我们道教是一件很正当的事情,固然剧月光如果杀了你,她下了阴间也会受到应有的惩罚。但谁让你先杀了她呢?所以她杀你还是不杀你,都是阴曹要管的事情,和我们道教是没有关系的。不过,其实我个人也更倾向于,让你接受世间法律的审判,而不是私刑。”

“不如这样,耿先生,我们做个交易怎么样?其实我很好奇,你和剧月光之间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要杀了他?难道就是为了窃取她的研究成果吗?你告诉我这些,我保你不死,怎样?”曹秋澜撑着下巴看着狼狈地被两个保镖辖制着的耿标,脸上的表情似乎带了一点漫不经心。

耿标的脸上明显露出了挣扎的表情,他不想死,但也不想把自己的阴暗暴露于人前。

曹秋澜见状,表现出有些不耐烦的样子,挥了挥手,说道:“不想说就算了,反正我也不是特别想知道,无非就是人类那点阴暗的心理罢了,我见多了。行了,带他去实验楼吧,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把剧月光给引出来,免得她伤害无辜之人。至于耿标,反正是罪有应得,死有余辜。”

耿标不由打了个冷战,虽然其实曹秋澜这么说只是吓吓他,他确实不在意耿标的生死,但他也确实更希望让耿标受到法律的惩罚,所以轻易不会看着他死。但耿标显然不这么想,人类最容易用自己阴暗的内心去揣测别人了,他自己对生命没有丝毫敬畏,便觉得曹秋澜他们也是如此。

耿标是真的相信,曹秋澜他们准备用自己的生命去引出剧月光,顿时冷汗直冒。毕竟就算是杀人,也未必会被判死刑,但如果死了,那就真的没希望了。他连忙叫道:“等等,我说!如果我说了,你真的会保证我的生命安全吗?用你们的神仙的发誓,用那个什么……道祖鸿钧!”

曹秋澜此时正在喝茶,听到这句话,顿时呛住了,拼命咳嗽了起来。董一言冷冷地瞪了耿标一眼,如果不是这人还有用,如果不是他现在已经不杀生了,这人现在就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曹秋澜在董一言的拍抚下慢慢恢复了过来,喘了口气,看着耿标,表情古怪地说道:“你真要我用那个什么……道祖鸿钧……发誓?”努力憋住不笑,憋了一会儿,曹秋澜还是没憋住,把脸埋在董一言的怀里笑成了一个傻子,这是第一次有人在他面前一本正经地说出道祖鸿钧这四个字。

董一言毫无意见地借出了自己的胸膛,李庆南本来也有点想笑,但看曹秋澜这样,顿时尴尬地笑不出来了。张鸣礼轻轻咳嗽了两声,掩饰自己的笑意,虽然真的很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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