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说不贪慕钱财吧,但也绝不是挥霍浪费那种人,尤其是耗尽了钱财保回谭耀明的那些场子后,她就觉得钱包瘪的时候真是非常糟糕的体验。

蒋小天实在,也很不理解她每天觉得自己是个穷人的想法,他问,姑娘是还要干什么大事吗?

她当然没什么大事可干。

蒋小天就更不解了,既然不干什么大事,你愁有钱没钱干什么?你有那么多兄弟,能让你花钱?就算没兄弟也有陆总在,没陆总还有饶总……前半句说的倒是真理,她在沧陵一天,她的吃喝用度压根就轮不到自己花钱,哪怕是出行,蒋小天都给安排得妥妥当当的。后半句就混蛋了,当时蒋小天说完这话后,蒋璃一脚踹他屁股上。

当时蒋小天捂着屁股连滚带爬的,控诉:我说错了吗?说错了吗?

倒是没错。

尤其是得知自己突然有了辆几百万的车后,她跟自己说,这是陆东深欠她的。

欠归欠吧,直接在路上这么折腾这辆车,她也是于心不忍的,尤其是听见细小石子被轮胎碾压飞溅,打在车身和挡风玻璃上的声响时,她就觉得,这比刮肉还疼。

保养一次得多少钱啊。

但路上得用车,他们这次前往寂岭不能乘坐其他交通工具,自驾过去是最能避免信息泄露的途径,虽然说,他们的行踪未必能百分百保证不被外界知道。

蒋璃没说话,重重叹了口气靠在车窗旁,谁让这辆越野最合适呢。

陆东深被她的样子逗笑,一手搭着方向盘,一手扬起揉了揉她的头,“阖眼睡会儿吧。”

邰业帆从电梯间走出来时,西装革履春风得意,手里还拿着份文件。

途径工作区的时候,来往的工作人员纷纷同他打招呼,尤其是女员工,一口一个“邰副总”叫得甜腻。

邰业帆点头示意权当回礼。

敲门进了邰梓莘的办公室,将手里的文件往她桌上一放,自己径直到沙发那坐下了。

不经通报就直闯,这绝对是邰业帆的作风,邰梓莘早就习惯了,所以也不知道什么叫做恼怒,更何况现在他进办公室还知道敲门了。

邰梓莘拿过文件,打开一看,惊喜,“签下来了?”

邰业帆慵懒地靠在沙发上,双脚搭在茶几上,还是一股子纨绔子弟的架势,可也只是表面了。

他懒洋洋地“嗯”了声。

邰梓莘可比他兴奋,合同拿到手,起身走到他跟前,抬起文件夹照着他后背就拍了一下,“二哥你行啊,这么难啃的骨头你都啃下来了,我还以为这项合作肯定黄了。”

邰业帆栽楞着身体,“有我在,我还能让这单生意黄了?对方老奸巨猾一直在跟我磨返点的事,你二哥我也不是吃素的,跟他死磕到底呗。”

长盛渐渐步入正轨,那些曾经受到过股市波动影响而搁浅的项目要重启,就得靠着邰梓莘和邰业帆两个一点点找补回来,不论是机会还是人脉。最开始邰梓莘并不觉得邰业帆能是个吃苦的主儿,不想,他就闷头地联系旧层关系,还真是找回了一些项目。目前这单是最大也是最难攻下的,以往有合作,那也是对方看在邰国强的面子上,他们信不过后辈,现在就这么被邰业帆给签回来了,想来他是耗了不少心力在上面。邰梓莘在他身边坐下,打量着他半天,由衷说道,“咱爸生前曾经说过,三个子女当中其实你是最有商业头脑的,我当时还觉得是爸偏心,现在看来咱爸的眼睛挺毒的。长盛经历重创,这段时间要没有你的话,我真不知道怎么能熬过来。”她被外界一直视为女强人,直到现在她才明白,其实她是一点都不想被扣上这顶帽子。以前她雷厉风行,那是因为总觉得背后有靠山,真要是抵不过的时候也会有人出面,直到遭逢变故,邰梓莘突然就觉得力不从心了。

邰业帆听她这么说,一时间觉得别扭,他们兄妹三人从来都不习惯说好听的话,清清嗓子,“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啊,长盛是咱爸的心血,咱们得守住吧。”

邰梓莘笑了笑,想说声谢谢又觉得矫情。

她给邰业帆倒了杯茶,感谢的话是怎么都说不出口了,就直接说了正事。

“我是这么想的,目前陆门内部情况复杂,之前长盛有几个项目就是折在天际手里的,现如今陆东深被撤职,倒是咱们长盛最好的机会。”

邰业帆一听这话坐起身,“你想把之前的项目争回来?”

“是。”邰梓莘道。

当初长盛逢难,陆东深所谓的出手帮忙那可是有条件的,掐死了她最关键的转圜余地,生生逼得她差点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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