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汉服的爱好者里,男性穿衣裳、圆领袍和明制曳撒、贴里之类的比较多,道袍却是比较少见的。曹秋澜听他这样问,便笑着眨了眨眼睛,说道:“因为我是道士嘛。”他实话实说,段飞闻言却笑了笑,也不知道信了没有,不过反正没有继续询问。

段飞带着曹秋澜他们在大礼堂观众席第三排中间的位置坐下,这是一个相当好的观看位置了。但反正也不卖票,当然是谁先来谁占据有利位置了。演出还有一个小时才开始,众人便坐着聊天,主诉还是段飞,聊的内容当然也是沧海大学里的事情。

等到礼堂里的观众全都坐下,灯光也暗了下来,众人这才停止了说话,目光注视着拉着幕布的舞台。随着悠扬欢快的背景音乐声和背景音响起,舞台的幕布缓缓拉开,穿着华丽和服的女主角出现在了众人面前。“咦?”曹秋澜眯起眼睛,发出了一声低低的疑问。

坐在曹秋澜身边的是张鸣礼和段飞。听到他的声音,张鸣礼低声问道:“怎么了吗?”他们原本就是抱着怀疑和“找茬”的态度来看的演出,自然更加敏感一些。

曹秋澜不太确定地低声说道:“你还记得我们在校门口看到的那张照片吗?我记得不是特别清楚了,但是总觉得照片上的女主角,并不是台上的这位,长得不太像。”

张鸣礼也眯起眼睛,仔细看了看舞台上妆容华丽的女主角,也不太确定地说道:“这个……我昨天没怎么仔细看照片,好像是有点不太一样。不过,会不会是照片失真?”

这时,段飞插入了他们的谈话,同样轻声说道:“曹秋澜没看错,女主角确实是换了。原来的那个女主角我认识,这个不是她。奇怪,没听说他们要换女主角的事情啊?”

曹秋澜和张鸣礼对视一眼,把这件事情记了下来,一部剧临时换女主角可不是小事。

台上的演出在继续,曹秋澜他们暂时放下了心中的猜疑,专心地看着台上的表演。这部剧的剧情如何暂且不做讨论,但演员的演出水平确实在线,让观众看着也不由为台上的剧情所牵动,随着剧中女主角的欢喜而欢喜,也为着女主角的难过而难过。

随着台上演员的演绎,《水中的女孩》的剧情也在观众的面前缓缓展开。这其实是一个很简单的悲剧故事,故事的背景是在和国的古代社会,女主角千子也是一个悲剧性的人物。她原本是一个大户人家的女儿,却在十六岁的时候家道中落,父母兄弟相继去世。

在千子最艰难的时候,她的未婚夫也和她退了婚,甚至为了日后不被她纠缠,将她推到了死亡的境地。那时候当地相传有河神作乱,为了平息河神的愤怒,当地的神社提出要献祭美丽的处女给河神当新娘。纯洁美丽又无依无靠的千子,就这么被选中了。

剧情的最后,就是千子穿着华丽的和服,化着精致的妆容,一步步走向水中央,最后被河水淹没的场景。画面唯美、凄婉又动人,让观众里感性的女孩子都忍不住落泪了。

随着所有演员在舞台上谢幕,大礼堂里的观众也缓缓散去,只有曹秋澜他们一行人没动。等人走得差不多了,段飞才带着他们进了后台,他和戏剧社的人还挺熟的,有时候戏剧社排古代剧的话,也会找汉服社借衣服和道具,一来二去也就有了不小的交集。

此时,戏剧社的演员们正在卸妆,衣服也都已经换下来了。段飞走去了,对其中一个男生说道:“喂,老朱,你们什么情况啊?原先的女主角不是曽鹃吗?怎么突然换人了?”

那个被称为老朱的男生闻言回头一看,见是段飞,便无奈地苦笑一声,含糊地说道:“老段啊。唉,曽鹃那边出了点事情,定好的演出又不能鸽了,只能换人。怎么,演得不好吗?”

段飞也没有多想,爽朗一笑,说道:“怎么会,演得非常好,你们在上面是没看到,好多小学妹都被你们虐哭了。我就是好奇,所以才来多问一声。对了,曽鹃现在还好吗?”

这个问题老朱哈哈了两声没有回答,反而看向曹秋澜他们问道:“这几位是?该不会是你们汉服社的新成员吧?你这是把我们的演出当集体活动了吗?”

段飞向来心大,很容易就被老朱转移了注意力,说道:“差点忘了,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戏剧社的社长,朱登攀,老朱。这几位是我刚认识的朋友,最近要在我们学校住一段时间,正好看到你们的演出有点兴趣,我就带他们一起过来看看。恭喜你,校外知名了。”

听到段飞的调侃,朱登攀又是哈哈一笑,伸出手来和曹秋澜他们一一握手招呼,一看就是很擅长社交的人。当然,如果不擅长社交,也当不上戏剧社的社长。

第21章 沧海大学(6)

曹秋澜他们也一一和朱登攀打过招呼,又在后台四处看了起来,女主角就坐在一面梳妆镜前,正在由一个姑娘给她卸妆。她演出的时候穿的那件和服已经被脱了下来,被挂在旁边的架子上,近距离看的话,越发能够看出这件和服价值不菲了。

曹秋澜靠近观察着这件和服,不由微微皱眉,远看还看不出什么来,现在靠近了他才发现,这件和服总给他一种不太好的感觉。“朱社长,这件和服不便宜吧,你们哪里买的?”

朱登攀也当他是汉服爱好者,没想到他还对和服有研究,有些惊讶地说道:“曹先生还对和服感兴趣啊,这件和服看起来确实很高档对吧?其实这件和服不是我们社团购置的,是一个已经毕业的学姐送的,她毕业前也是我们社团的人,听说我们排的剧,就送了这件和服。”

曹秋澜却比他更惊讶,说道:“我对和服不算特别了解,但对布料还是有些研究的,这件和服不说做工值多少钱,单布料就要上万了。你们这个学姐,可真够慷慨的。”

回答这个问题的不是朱登攀,而是旁边另外一个听着他们说话的女孩子,她说道:“其实不是的。我跟那个学姐关系很好,她之前跟我说过和服的事情。衣服是二手的,她也是在网上买的,当时就是看到觉得很漂亮,价格也就几百块钱,所以她就买了。”

“结果衣服到手之后,学姐自己也很惊讶,质量居然这么好,根本不像几百块钱的东西,几千块钱恐怕都有人愿意抢。学姐本来打算自己留着,后来听说我们的剧,才决定送给社团。”

曹秋澜状似了解地点点头,没有再问关于和服的问题。时间也不早了,接着段飞又和戏剧社的人聊了几句,众人便也离开了大礼堂,婉拒了段飞夜宵的邀请,回到了研究生宿舍。

他们本来以为此时刘远应该已经在宿舍里了,但回到宿舍却没见到人,他的房间锁着,敲门也没有反应。高星雨皱了皱眉,拿出手机说道:“我先给他打个电话问问好了。”虽然不太喜欢这个人,但大家到底是同伴,同处险地也不好对他不闻不问。

电话很快就拨通了,但响了很久也没有人接听。高星雨不放弃,连续打了三四个电话都没接,便不免有些担忧起来,“刘远他该不会是出什么事情了吧?”

曹秋澜脸色也不太好看,勉强宽慰道:“也许只是没听到或者不想接吧,说不定等一会儿就回来了。而且现在时间都已经这么晚了,外面不安全,我们也不可能出去找他,先就这样吧。我们先讨论一下戏剧社的事情,如果晚上刘远都没回来,明天我们再去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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