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槟闻言也笑了笑,说道:“早点做完早点安心,也不知道警察来了之后是个什么情况。我晚了这么多天回去,肯定得把事情做好,领导问起来才有话说不是。否则等我回去,可就不好交代了。不过我们村子人口不多,情况也比较简单,倒也不是很费时间。”

吃过晚饭,趁着天还没有完全黑透,王槟坐在院子里整理从村长那儿拿到的村民户籍资料。村子里没通电,补给也很困难,晚上要做事就只能点蜡烛或油灯,亮度不够不说,也没有多少蜡烛和灯油可以消耗的。曹秋澜也没有回房间,而是坐在院子里逗猫。

别看黑猫本质上其实是一只千年老鬼,但进入猫的身体之后,难免也会被猫的习性影响,对羽毛、毛线球之类的东西还是挺感兴趣的。吕老和胡老太太也搬了凳子坐在一旁,一边说着悄悄话,一边看着他们。一时间倒是有些岁月静好的意思,如果这村子表里如一的话。

看资料看的十分认真的王槟在看到一份户籍档案的时候,突然顿了一下,问道:“吕老,您知道村子有一位叫做樊子升的是什么情况吗?我看资料里除了姓名和性别之外什么都没写,村子里我好像也只看到他一个姓樊的,是外来的人吗?”

吕老闻言皱了皱眉,叹了口气说道:“樊子升啊,他也是个可怜人。他原本确实不是我们村子的,我想想他好像是五年前来的吧,来的时候就疯疯癫癫的,什么都说不清楚。”

“你看到的户籍资料上之所以什么都没写也是因为这样,他除了说自己叫樊子升之外,就说不出什么有用的内容了。我们也搞不清楚他到底是怎么回事,也不知道他怎么到我们村子里来的。只是他年纪一把大了,也没办法自己照顾自己,我们总不能把他赶走。”

“如果是在城里可能倒没什么,但我们村子外面就是深山老林,如果不管他,谁知道他哪天就死在山里了。村子里那时候正好又有一间空屋子,就让他在村子里住下来了。”

“至于说他还有没有家人子女,我们不知道,也没办法帮他找。王干部,如果你有办法的话,倒是可以帮帮忙。他现在在村子里也就是混日子,村里人都有自己的生活,偶尔照顾他一下是可以,但也不可能一直看顾他,你们如果能帮他找到家人就最好了。”

王槟露出了若有所思地表情,也没有直接表态,只是说道:“只有一个名字想要找到家人可不容易,而且也不知道他到底还有没有家人。这样吧,等我回去和领导反映一下这件事情,但想要办成可能性恐怕不大。对了,吕老,这个陈旺又是什么情况?”

吕老听到陈旺这个名字,忍不住又叹了一口气,说道:“陈旺啊,他也是个可怜人。他年轻的时候本来是有孩子的,只是都没养住,很小的时候就都夭折了。他就和他老伴相依为命,本来生活也还可以,结果八年前,他老伴在山里走丢了。”

王槟露出了诧异地表情,说道:“村里人应该对山里很熟悉吧,怎么会走丢呢?”

吕老苦笑道:“谁知道呢?老陈的老伴走丢了以后,村子里也组织全村的壮劳力进山搜寻过,但是一连找了四五天连她的留下的痕迹都没找到,整个人就好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没办法我们就只好放弃了,都失踪那么多天了,人可能已经……村里人也还要过日子啊。”

“从那以后,老陈就有点疯了。也不是说疯,他的情况比起樊子升还是要好很多的,一时疯疯癫癫,一时清醒的。清醒的时候人也是好好的,疯起来就会忘记他老伴丢了的事情。”

“有好几次,他都自己跑到山上去,找到他的时候还说是去接他老伴回家的。”

“原来如此,那我回去问问能不能送他们去医院看看吧。”王槟说着在本子上记了一笔。

第6章 死人沟(6)

除了王槟,其他任务者们当然也不会坐以待毙,纷纷各显神通地在村子里查探起来。曹秋澜却不着急,依然每天呆在吕老家中,除了诵经逗猫,就是和吕老一起喝茶聊天,偶尔给吕老帮点忙,坐看王槟早出晚归。王槟原本还有些怀疑他也是任务者,但渐渐又觉得不是了。

毕竟遇到这种诡异的事情,即便是新手,恐怕也做不到像曹秋澜这样淡定冷静。只有胆小如鼠的人或者心大的傻子,才能安坐钓鱼台,以为自己什么都不做就能安稳地度过这几天。

而曹秋澜,在王槟看来,既不胆小,也不像傻子,反而让他有些看不透。

所以虽然觉得实在太过于巧合了一些,但王槟还是把曹秋澜的出现看做巧合了,他并没有对曹秋澜彻底放下戒心,只是对他的关注和防备确实少了很多。第二天警察就像吕老说的那样还没有来,当然对此任务者们也早有预料,毕竟他们也是一路走到村子里的。

王槟白天的时候尝试着去接触了一下他感觉有些可疑,觉得很可能和任务有关系的樊子升和陈旺,不过从他的表情来看似乎并没有什么收获。曹秋澜依然和王槟他们一起同桌吃晚饭,今天村子里风平浪静,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但他敏锐地觉察到了王槟的情绪有些焦躁。

曹秋澜慢条斯理地吃饭,心里思忖着王槟情绪焦躁的原因。昨天的王槟可不是这样的,甚至他昨天的心情还有些放松。曹秋澜不由猜测,莫非这个游戏,每天都是要死人的吗?昨天死了一个古玉,所以王槟觉得自己暂时安全了,但今天却还没有听说谁出事了。

仿佛是在佐证曹秋澜的猜测,他们还没吃完饭,就听到有人在外面叫门,叫得非常急。吕老皱了皱眉,正想起身去开门,却见王槟先一步站了起来,说道:“我正好吃饱了,我去开门吧,吕老你们继续吃。”说着也不等吕老回答,就先一步走了出去。

在外面叫门的正是他们昨天见过的四个驴友之中的梁非宁和马玲玲,此时马玲玲已经哭得梨花带雨,梁非宁也是脸色苍白。没等王槟开口询问,梁非宁便急切而惊慌地说道:“我们的朋友失踪了,能不能请你们帮忙找一下他们?”

吕老和曹秋澜也放下碗筷走了出来,闻言吕老问道:“谁失踪了?报警了吗?”

梁非宁闻言一噎,就连马玲玲的啜泣声也紊乱了一瞬。虽然是任务者,但失踪这种事情,如果能报警,梁非宁还真会第一时间选择报警,可问题是手机到现在还是一点信号都没有啊。

吕老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误,便不再说报警的事情,只又问起了事情的经过。梁非宁他们也确实是求助无门了,知道吕老在村子里的威信,自然希望得到他的帮助和支持,连忙说道:“我们的另外两个同伴,葛知乐和杨国顺,都不见了。”

“今天中午吃完午饭,他们两个就说看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说要想去查看一下。具体到底是什么,我没看到,他们也没说清楚。本来他们还想拉上我和玲玲一起去的,但是我们胆子小,不敢乱跑就没跟过去。原本是说好四点之前一定回来的,但到现在也没回来。”

其实如果是正常情况,就晚这么两个小时不到的时间,梁非宁还真不会当回事。可无论是所谓的无限恐怖游戏,还是这个村子,给他的感觉都太诡异了,让他不免往最坏的地方想。马玲玲怯生生地说道:“那个……我知道他们看到了什么,我也看到了。”

见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自己的身上,马玲玲不由瑟缩地向梁非宁的身后躲了躲,才小声说道:“是一座楼。不是村子里这种两层的小楼,是城市里的那种高楼大厦,很高的那种摩天大厦,至少有二十几层,就在山里。我觉得不可能,应该就是海市蜃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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