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原名张亚男,听名字就知道是在重男轻女的家庭长大的,即使上大学后给自己改名为张雅,也没能改了她思想里根深蒂固的身为女性的自卑。

那时候的修诚只是一名讲师,借着职务之便向学生们宣传坦若,不少同学对他奇妙的宗教理论产生好奇,其中就包括张雅。彼时她还是一名基督教徒,无论从何种角度去看,都不应该对异教感兴趣,但是她无法抵抗修诚的个人魅力。

之后张雅不小心遭遇火灾毁了容,相恋多年的男友将她抛弃,父母匆匆将她许给一个老鳏夫。处于绝望中的张雅却接到修诚的橄榄枝--来坦若,成为其他男人向往膜拜的女神。

张雅便心甘情愿地抛弃了一切,进入坦若,从此再也没有踏入过正常社会,直到被陈嘉开枪打死。

陈嘉和萧鉞都很意外,他们知道张雅对薛馥梦的意义,也知道她对薛馥梦的伤害,可是这么多年来,薛馥梦一直没有提过张雅,今天怎么突然--

薛馥梦看出他们心中所想,笑了一下,“修诚昨天死了。在精神病院里,心脏病复发。”

萧鉞十分客观地评价道:“以他的病情,能在那种环境里坚持十年,也算不错的。”

陈嘉“噗嗤”一下笑出声。

修诚背负多起命案,为逃脱牢狱之灾便装疯卖傻,冒充精神病人,却不知是在作茧自缚。

当年萧鉞中了弹,嘱咐陈嘉不要用复活卡,陈嘉却没听他的。

一众教徒眼睁睁地看着萧鉞白骨生肌、死而复活,从此更坚信萧鉞就是真神。而萧鉞说了,因为他们受了魔鬼的指使做下恶事,从此再无坦若。他们便恨死了修诚,将一腔怒意都发泄到修诚身上。

这些教徒都是社会精英,手中掌握大量资源,在精神病院里做做手脚是轻而易举。修诚躲进精神病院不到一年,就从假疯变成了真疯,偏偏他还是时而清醒时而糊涂,清醒时回忆起自己糊涂时的种种丑态,备受煎熬。

期间修诚心脏病复发过两次、自杀过一次,都被及时抢救回来,那些教徒哪会让他这么轻易死去。

虽然萧鉞说了,从此再无坦若。坦若这个名字却一直存在于社会上,以“坦若基金会”的形式。

萧鉞告诫他们行善赎罪,那些教徒便自发成立了这个基金会,以志愿者服务的形式,在全国各地解救被邪教、传\销组织洗脑的人们,解救被拐卖的妇女儿童,后来因为薛馥梦的加入,又增加了为被暴力伤害的女性谋权。

十年过去,坦若基金会救助了无数人,也促进了好几项法律法规的完善。萧鉞虽然一直没有参与过,但是几年前,他在博客里赞扬了一下坦若基金会对社会的贡献,第二天小区门口就跪了不少曾经的教徒,在小区引起不小的骚乱。

萧鉞不得不再次申明,希望他们不要影响自己的生活,那些人才从他的世界彻底销声匿迹。

从薛鸿飞家出来,两人没有着急开车,而是拉着手散步消食。萧鉞在一个橱窗前停住脚,指着里面的一件女士塑身内衣问陈嘉:“你以前是喜欢这种样式吗?”

陈嘉满脸黑线,拖着他赶紧走了。回头却偷偷在网上买了件类似的,穿上满足了一下萧鉞的好奇心。

其实萧鉞并没有真正想起以前,他只是看到了从前的幻象。现在偶尔还会梦见从前的事,然后就会做一些奇怪的事。

比如梦见自己会弹钢琴,就买了架钢琴摆家里,还请了专业老师来教课,靠着坚韧不拔的劲头,练了一个来月,还真把《致爱丽丝》弹熟了,然后又开始专心练下一首。

陈嘉在一旁看着,大受鼓舞,干脆也报了个舞蹈班,以二十多岁的“高龄”从抻筋开始,每天回了家都躺床上哼哼。

萧鉞一边给他揉腿一边心疼地说:“要不就算了,不练了。”

陈嘉一边哼哼一边说:“你不懂,一下子抻开了,以后就便利了。”天地良心,他说这话的时候是很纯洁的,转眼却看见萧鉞红着脸,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然后两人就又这样那样起来。

又过了十来年,陈嘉从外面捡了只流浪狗养了起来,起名叫萧小陈。他们先后送走了萧先生和陈女士,送走了萧小陈,送走了薛鸿飞两口子,后来又送走了薛馥梦。

薛馥梦一生未婚,无儿无女,但是有两个侄女和萧鉞、陈嘉陪着。她临走前,拉着两人的手,认真地问萧鉞:“你真的是神吗?”

萧鉞笑着摇头。薛馥梦满是皱纹的脸上显出几分孩子气:“真是的,皱纹比我都少。”然后就闭上了眼睛。

回到两人的家里,陈嘉突然说:“要不我们也走吧。”语气里带了几分寂寥。

系统买的延时券可以让他们保持相对年轻健康的身体,却也成为了一种缺陷,他们年纪不小了,越来越多的人对他们产生好奇。

萧鉞握了握陈嘉的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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