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枢观不算很远的地方就有一个派出所,所以警察出警的速度还是很快的,大晚上的不知道是不想扰民还是不想惊动飙车族让他们跑了,也没有鸣笛,几辆警车没过多久就到了。

不过那些熊青年有交通工具,还是速度很快的改装机车,所以即便警车在两头封堵,还是让大部分人跑掉了。参与飙车的,曹秋澜之前稍微数了一下,应该是有八个人,但警察只抓住了两个。但这也不打紧,这些人肯定是相互认识的,现在就看这两个人骨头够不够硬,讲不讲义气了。

警察们显然也有些懊恼,但应该也有这样的心理准备了,一边去抓人顺便把车弄回警察局,一边则分了两个人来找曹秋澜这个报案人了解情况。他是目击者,且可能是唯一的目击者。

曹秋澜瞥了一眼被戴上手铐的两个小年轻,对问询的警察说道:“我是报案人,我姓曹,曹秋澜,玄枢观的观主。晚上因为抄经睡的有点晚,听到一直有引擎的声音就出来看看。”

那两个小年轻显然也听到了曹秋澜的话,顿时激动了起来,抬起头看着他威胁道:“草,原来是你多管闲事?!玄枢观是吧?你等着瞧,等我们出来饶不了你!”

董一言眯起眼睛看着口出狂言的两个小年轻,似乎是在思量着该怎么处理这两个居然敢威胁他媳妇的家伙。曹秋澜倒是没把这威胁放在眼里,拉了拉董一言的袖子,示意他别做多余的事情。

曹秋澜当然也不是圣人,也是会生气的,但这两个小年轻的威胁,他真不觉得有什么需要在意的地方。不管他们想用什么方法对付玄枢观,曹秋澜都不觉得他们会对玄枢观造成什么威胁。武力吗?这些人的武力值根本不值一提,就算是观里的两个坤道都可以轻松吊打他们。

钱权吗?玄枢观有背景,也不缺钱,不是谁都可以轻易动得了的。术法?真正的道士肯定是不会帮他们做这种事情的,至于邪修,又敢来的,曹秋澜不介意为民除害。所以这种一点威胁都没有的威胁,到底有什么值得在意的呢?当然也不值得董一言特意出手。

董一言知道曹秋澜的意思,想了想,手指轻弹,一缕阴气悄无声息地附在了两个小年轻身上。程度大抵是会让他们晚上做个可怕的噩梦,就是恶作剧的水准,相对董一言的手段相当克制了。

第219章 报复

曹秋澜注意到了这一点,便也一笑而过,当做不知道。警察们当然也听到了这两个小年轻的威胁,不由眉头一皱,押解他们的警察按着他们的头把人塞进了警车了。正在询问曹秋澜的那个警察不免担忧地说道:“他们这情况关不了多久,你们平时要注意安全,就事情就报警。”

这个看着警察看着很年轻,实际上也是刚从警不久的菜鸟,此刻十分懊恼自己经验不足。他应该等那两个家伙被押上车再来找报案人问话,这样也就不会让他们听到报案人的身份了。

曹秋澜是真不在意,笑了笑,说道:“没事儿,我们观里的道长都是习武的。”

年轻警察愣了一下,看着曹秋澜的表情像是不知道他是认真的还是开玩笑的,道士习武?太极拳吗?其实年轻警察也知道,太极拳真的练得好的话,也是很厉害的,只是一般人都达不到那种程度。最后他只是又叮嘱了一下曹秋澜注意安全,问完话就上车和其他人一起离开了。

结束了这个小小的插曲,曹秋澜和董一言一起回了道观,本想直接回去休息,却意外地在院子里看到了抬头仰望星空的张鸣礼。看到曹秋澜和董一言从外面回来,张鸣礼也很吃惊,他起身行礼道:“师父、董师叔。”他的语气还挺平静,就是表情有些微妙,大抵是撞到偷情的表情?

可能也不太对,毕竟曹秋澜和董一言是名正言顺的夫夫关系,即便他们大晚上的不睡觉跑出去约会,也不能用偷情这个词来形容。不过一时之间张鸣礼突然也想不到适合的词了,那就这样将就着用吧,大家知道是什么个意思就可以了。张鸣礼的内心戏,十分丰富多彩。

曹秋澜挑眉看了他一眼,问道:“你大晚上的不睡觉,跑到院子里来看星星?”

张鸣礼轻轻叹了口气,答道:“师父,我这不是因为交流会的事情发愁吗?”实际上,他已经很久没有为了一件事情这么忧愁过了,上一次有这种感觉,还是刚刚开始工作的时候,拉不下脸面去跟客户推销。他的八面玲珑也不是天生的,谁不是慢慢被生活磨练出来的呢。

曹秋澜看了他一眼,说道:“行了,有什么好担心的,你入门时间短,就算比赛垫底也不会有人说什么的。道乐一道,本来就有天资的差别,也不是所有道长都擅长这个。你这次去主要是多认识一些道友,多听听别人的见解。至于比赛,尽力而为就行了。”

如无必要,曹秋澜是不太喜欢把话说的这么透的,但看张鸣礼确实很烦这个,便也就多说了几句,毕竟是自己的弟子嘛。说完,他便和董一言一起回房了。

关门之前,他又看了看张鸣礼,“你也早点睡吧,别明天早上起不来。”

虽然头一天晚上睡的有点晚,但第二天早上,张鸣礼还是坚强地爬起来了。张鸣礼打扫完三清殿出来,就看到一身道袍的宋子木站在门口含笑这自己,顿时愣住了。

张鸣礼一边把扫把放好,一边对亦步亦趋跟着自己的宋子木说道:“你怎么来的这么快啊?不会是连夜赶过来的吧?话说回来,你穿道袍还挺好看的。”张鸣礼倒不是第一次看宋子木穿道袍,上次拜师典礼的时候也看到过,不过那时候关注的重点不在这个,所以现在才有这种感觉。

宋子木脸上的笑容加大,轻声说道:“你喜欢就好。”

张鸣礼疑惑地看了宋子木一眼,“你刚刚说什么?没听清楚。”好像是什么喜欢来着,难道宋子木是说他喜欢道袍吗?那应该早点拜师出家的嘛。也可能是刚刚发现自己的喜好吧。

宋子木微微一笑,说道:“没什么。”他当然也想早点对张鸣礼说,自己喜欢他,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追求这种事情,他不打没把握的仗,否则要是把人给吓跑了该怎么办呢?

看张鸣礼放好东西了,宋子木主动说道:“你还有别的事情吗?没事我们就去练琴吧。”作为一个主动送上门来的辅导老师,宋子木是非常积极的,虽然他觉得张鸣礼怎么样都挺好的。

张鸣礼却有些迟疑,说道:“现在吗?你一路赶过来,要不要先去休息一下?”

“不用,我在飞机上睡过了。走了,我们去练琴吧。”宋子木拉着张鸣礼就往后远走,他对玄枢观也不算陌生,玄枢观还没招住观道士的时候,他就曾经来过这。张鸣礼看宋子木好像确实不累的样子,便没有勉强他一定要去休息,两人高高兴兴地去练琴了。

也可能高兴的只有宋子木一个人,张鸣礼还是忧愁的,他太明白自己的真实水平了。但人家宋子木千里迢迢跑过来陪他练琴,张鸣礼还是放下心里的杂念,认认真真地练习起来。

进入网站 离开网站

警告 / WARNING

bob手机版ios_bobapp下载链接_bob手机iOS可能令人反感;不可將本物品內容派發,傳閱,出售,出租,交給
或出借予年齡未滿 18 歲的人士出示,播放或播映。



gib.dzhhyy.com  cv5.dzhhyy.com  mel4m.dzhhyy.com  66let.dzhhyy.com  ova.dzhhyy.com  

This article contains material which may offernd and may not be distributed, circulated, sold, hired, given, lent, shown
----------------------------------------------------------------
played or projected to a person under the age of 18 years. All models are 18 or old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