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雅听了这话又叫道,“爷爷。”

然后那老头倒是很潇洒的转身就走了,只是不小心抹了抹眼睛。其实这些话他早就应该说了,只是舍不得而已。纵使他们从来没有接受过清雅的帮助,但难免会让冯疯子心里不舒坦。他还是希望她过得好的。

清雅一时之间五味杂陈,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复杂的感情,总感觉心里涩涩的,又夹杂着一点酸楚。

到家的时候冯疯子见她手里跟以往一样把东西提回来了,小心问道,“又没收。”5

清雅点头道,“是的。”至于其他她则是闭口不提。正当她准备回房间的时候,冯疯子又道,“清雅,你坐下,我有事跟你说。”

清雅乖乖的拿了一把椅子,坐下。好奇的问道,“爸,什么事?”

冯疯子摸了摸鼻子想了想道,“爸,存了一些钱。想带你去把手的手术给做了。”他始终记得清雅刚来镇上,去学校的时候被人用异样的眼光对待。甚至因为这个被同学嘲笑过。那时候他就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赚钱给清雅做手术。他已经去医院问过了,这手术不会有危险,所以才决定的。

清雅感激的看了冯疯子一眼,这个男人是真的把她当成亲生女儿一样疼,只是依然坚定的摇了摇头,“不要了。我不想做。”

冯疯子以为清雅怕疼,特别温柔的说道,“不要怕,爸爸问过了不疼。”

“不是因为这个。”

“那是担心钱?这个也不要担心,不要多少钱。”冯疯子耐心的说道。

清雅摇了摇头,把自己的手抬起来道,“都不是,只是我已经习惯这个手了。有这样的手我也有朋友也有亲人,并没有改什么。而且我特别想证明就算是这样的手也能过得很好。”

冯疯子见清雅说得真诚,看来是真的不想。清雅每次决定好的事情任由你怎么劝说都没有用。最后也就不了了之。

又隔了几年冯疯子的小卖部已经变成了一个大超市。清雅偶尔还会去帮忙。现在那种异样的目光已经少了许多。

她正在给顾客装东西的时候,谢独桃一下冲了进来。这几年她和谢独桃依然是互不来往互相看不顺眼的状态。他来必定是爷爷奶奶有事。可是上次回去看还好好的。她现在回去的次数并不频繁,也没拿什么东西,谢明华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谢独桃跑得有点喘,看见清雅就道,“冯清雅,爷爷快不行了。要见你。”

快不行了?这几个字重重的锤在清雅的心上。之前不是好好的吗?怎么就不行了?

冯疯子在一旁听到了,也赶紧道,“走,我跟你们回去。”这谢家最后也就只剩老的老,小的小。估计是应付不来。秦老太自然就被留在了超市。

清雅他们紧赶慢赶依然没有赶上。他们刚进村的时候就听见了鞭炮声。在这个时间放鞭炮只有一种可能,就是有人去世了。

清雅和谢独桃当即愣在了原地。谢独桃是真的烦透了谢明华的管教,可是这几年他也是真的把谢明华和王翠花他们当做自己的亲人。他站在村口听着这鞭炮声,慢慢的蹲了下来,掩面痛哭。他父母走了,被人嘲笑没爸没妈他都跟别人打架,可是哭却从来没有哭过。

清雅好像也被这气氛感染了一样。无声的留着眼泪,但依然淡定的对着谢独桃道,“我们走吧。”

谢独桃这才站起来擦了擦眼泪,朝着谢家走。

“爷爷怎么突然去了?”这话是清雅问的。

突然吗?谢独桃想着并不突然。他得病不是一两天了,很是痛苦。去医院检查了一次医生说是癌症晚期。但没有钱,治不了。奶奶想来找冯家借,可是被爷爷制止了。爷爷说如果谁敢在冯清雅面前乱说话,他立马就去死。所以只好瞒着憋着。上次冯清雅来他们家是爷爷难得的精神好的时候。不过这些爷爷在叫他去叫冯清雅的时候说过不准提,他也就不提了。

只道,“死。没有什么痛苦。”说这话的时候谢独桃声音都是颤抖的。哪里没有痛苦,只是自己活生生的忍着。爷爷还说也许死对他来说是另一种解脱。

清雅到谢家的时候,村里的人已经在开始帮忙了。谢凡他们走了之后,在谢明华的经营下,谢家的人缘还是好了许多。如果谢凡他们还在家作死,估计根本都没有人愿意来。

她走进院子,院子里摆着一口棺材,站在棺材边上一看,谢明华就躺在里面,已经穿好了寿衣。可见这些东西早都准备好了的,只是这并不奇怪,乡下人一般都会把寿材寿衣之类的提前准备好。只是特别消瘦的谢明华让清雅不得不问道,“爷爷生病很久了吗?怎么这么瘦。”

谢独桃顺口接道,“也没有很久。”

清雅抬头望着谢独桃,“你骗我,你不是说爷爷是猝死吗?跟我说实话。”

谢独桃一时不查被清雅套了话,打了打自己的嘴巴,只得道,“是爷爷不让说的。说了也没用,根本就治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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